我的家乡怎么写周记-写周记家乡方法
周末:被风推着走的那块野地 周六下午四点,忒阳还在屋檐下打盹,我却像只被闹钟强行拉醒的猫,一头扎进了巷尾那片被遗忘的荒草地里。小时候总跟爸爸玩泥巴,他总说那是“风水宝地”,后来我长大了,爹妈都搬到了城里,那片地便成了我唯一的“老家”。上周去学校交作业,在作文本上写“我的家乡”,老师让我照搬范文,我半天没想好如何写,最终磨了半瓶墨汁,硬是把今天的感受揉碎了填进去。 实际上,我不需求华丽的辞藻,也不需求面面俱到。我的家乡,就长在我的膝盖上,长在我的呼吸里。 走进那条青石板巷,最吸引我的不是那些被粉刷得锃亮的店铺,而是角落里那棵歪脖子槐树。它不像风景书中的老树那样笔挺,树干上布满了树瘤和大小不一的裂口,树皮糙得像老人的脸皮,就连长满了灰白的蛛网。我蹲下身去摸树干,指尖传来的粗糙感顺着传回大脑,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啥古人说“根深叶茂”。
这片树,就是我家根基的一角。
有时候路过,爷爷会指着它骂人:“那是 ‘虎尾巴’,人见了都得绕道走!”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有点发毛。但后来每天放学,我总逃进那条巷子,摸那棵树。树干上的苔藓在雨后变得油亮,像是给大树铺了一层绒毯。我躺在树干上,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挺长,认定自己就像这棵孤零零的树,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地晃,却一辈子不会倒。 街角的菜市场也是我家的一局部,别看人多了几分喧嚣。上周去,我发现这老式的土灶已经修葺一新,砌墙的红砖变成了崭新的水泥,灶膛里的铁架子也加宽了。
那会儿夏天烧煤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目前连煤堆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规整排列的燃气罐,黑乎乎的铁盒子像墓碑一样立在路边。我最爱闻那股子特有的气味——烧豆香味。上周六,爷爷提着刚出锅的猪肉块走进去,手法利落得像绣花针。“快尝尝,这是我家十五年前做的那一锅,火候都在这。”他吆喝得像个刚开业的小老板。我蹲在灶台边,掰出一块肉塞进嘴里,肥瘦相间,汤勺一揭,糊糊烧得喷香,那叫一个香。我一边嚼着一边嘟囔:“这肉还是老样子,就是这肉皮上的焦糊味,如何有点怪?”爷爷愣了一下,笑了:“这就叫‘回甘’,懂不懂?”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认定爷爷讲的道理比肉还香。 除了人和地,我还能感觉到工夫的味道。上周我在巷口看到的那对老夫妻,让我认定工夫在这里仿佛放慢了脚步。他们坐在轮椅上,轮椅被绑在长椅上,是为了防止颠簸摔倒。他们指着轮椅说:“坐不住了就扔,让你去路中间歇会儿。”他们指着旁边的野狗说:“别过来,那是‘听话’的狗,给你送饭的。”他们指着墙角那棵槐树说:“那是‘树根’,扎得深了,就不怕风。”他们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讲老人家的老故事。我站在他们面前,认定自己站得忒高了,忒高了以至于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城里的人忙着看手机,忙着在写字楼里开会,忙着在街上打卡,却极少有人愿意停下来盯着脚下的泥土,看看树根和老树。我每次走过那个老槐树,总会停下脚步。树干上的伤疤像是一张张旧照片,记录着风沙和岁月的痕迹。
这片荒地,实际上并没有被遗忘,它只是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换了一个腰杆,换了一双老眼,持续在那里守着自己的家。 周末的傍晚,天空飘起了小雨,我揣着那朵被雨水打湿的纸船,坐在急促的公交车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最终只剩下一片不清楚的白。
我想,我的家乡,大约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它藏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树里,藏在爷爷嘴里那些平淡却诚实的话里,藏在我每一次路过时,心跳略微快了一点的感觉里。 下次去时,我会带上一瓶酒,要么带上一把铲子,去把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啥秘密。
不管是啥,我都想守住那份 belong(归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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