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象的脾气和脾气 我的大哥哥小象凯桑,上周刚修好了鼻子,鼻子尖上长满了像小树苗一样的毛。

那会儿听说小象脾气像火山,连个石头打过来都能让他炸毛,结局今天我发现他是个特别逗比、有点“欠揍”的邻居。 早晨六点,忒阳还没彻底亮起来。小象正坐在那片被我们管得死死的草地上,突然耳朵一竖,像是被哪位贴上了个信号弹。我还没吃完早饭的玉米棒子,它就窜到了我的鼻子底下。我本来想给他挠挠痒,结局那家伙根本不用我动手,自己就从鼻子上“嗖”地一下窜了上去,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玉米都掉了一半:“凯桑,你这是在干嘛?

是不是认定我挺饿?” “饿?”小象歪着脑袋,眼像两颗黑葡萄,眨也不眨,“我是来给你送早餐的。” 这语气别看憨厚,但我心里莫名有点发毛。昨天隔壁的老狗还在那儿吼叫我也挺恐惧,可今天这小家伙居然能主动来搭讪。我犹豫着把玉米棒子塞进他嘴里,他嚼了两下,又吐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这才明白,小象的脾气似乎分两种:一种是像他鼻子一样灵活,能闪过任何障碍物;另一种就是像他主人一样,略微有点小倔。 最离谱的是上周三,我试图用一块沾水的布去逗他玩。

本来只是想让他来摸我的脚,哪位知道他眼疾手快,直接挡在了我面前,还用那两只鼓鼓的蹄子给我屁股来了一顿“重击”。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居然没有躲开,反而红着眼圈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说“疼疼疼,别打我”。

那种眼神,比吃了屎还难懂。 不过,他那股倔劲儿倒是让我着迷。记得有一次,我和爸爸去野外考察。我们沿着一条挺深的沟壑走,雨水刚下完,地上滑得像油一样。爸爸在前面牵牛,我跟着,小凯桑就在那儿转圈圈。

起初他慢悠悠地走,像个小企鹅,后来听到雨声大了,突然加速,跑得像风一样快,把我们都甩得差点摔倒。我大喊让他停下,他反而更兴奋了,尾巴摇得像小马达。只跑了半小时,我们就累得瘫坐在泥水里,浑身湿透,但他却乐得直笑,嘴里还嚼着树叶。 有一次我问他:“大哥哥,你看那棵树,树干如此粗,如何还不老?”小象眨了眨眼,指了指那棵老橡树,然后伸出长鼻子,轻轻碰了碰树干上的一块树皮。“你看,”他说,“树那会儿小,我小时候它就那么大。目前它还是老样子,我就长成了大树。” 他讲话一直那么慢吞吞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木头上的。

有时候我会认定他不懂人话,但仔细一琢磨又发现,他说的全是事实。他不懂“目前”、“那会儿”这些概念,但他把工夫轴拉得挺长,让我他看。 上周的周末,我们拍板在河边搭个凉棚。刚铺开布,小象就走了进来。他先是用鼻子勾住布的一角,然后迟钝地往上拉,结局把布全拉翻了。最终他只好赤着脚,踩在凉棚的木板上,一边“哐哐”步行,一边喘着粗气。 我忍不住想笑,想骂他“老不中用”。但当我看着他那双干净利落的黑眼,清澈得像盛满了星星时,那些嘟囔仿佛都变成了笑话。他身上的伤痕,像小时候打球留下的红印子,那是他探索世界的勋章。 实际上,小象的脾气也是挺有趣的。他有时候会突然变得挺严肃,盯着一个蚂蚁搬家半天都不动,那是他在思索啥大事;有时候又会突然像个小皮猴一样,到处乱窜,看路边的花花草草。就像我们这群人类一样,待会儿想当科学家,待会儿想当画家,间或还会想当个没心没肺的流氓。 今天,我要把这块擦得锃亮的布送给小象了。他说他要送给他的爷爷。别看爷爷不在了,但他信任,只要骨头还在,记忆就还在。 那天傍晚,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色。小象慢悠悠地走过来,摇着尾巴,我们俩坐在河边,看他用鼻子把一块大石头拨到对岸。他突然“哎哟”叫了一声,原来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河里。他顾不上疼,只是咧着嘴笑,那笑容比忒阳还要灿烂。 我低头看去,小象的蹄子确实湿哒哒的,但眼神里满是笑意。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活得如此认真、又有点欠揍的“迟钝”生物,确实挺让人欢喜。 今晚睡之前,我想起了那句老话:“动物有灵的,人也有灵。”我也信任,比起那些整天算计利益的人类,这只小象更像是一个真的大象。他的脾气,或许就是生活的调味剂,别看有时候让人想逃,但回头一看,才发现这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风景。 明天,我要带上那把新的铲子去铲草,顺便带点小饼干。希望凯桑今天也能有好胃口,毕竟,他想给爷爷送早餐,我想他也想给自己送“早餐”。至于他会不会再把我踢飞,那就看今天运气咋样了。 晚安,小象。晚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