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员转正申请书-监控员转正申请书
监控员转正申请书 入职那会儿,我脑子里装的全是“保险”这两个字,心里想的却是“我得把监控室像监狱一样守得死死的”。
那时候我看视频回放,总认定画面跟监控室里的是两码事,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直到第一次排查楼梯口那起绊倒事件,我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干的是不该干的事——那是把别人的隐私看作犯罪现场,把孩子的哭闹当成治安隐患。 刚接手监控室的时候,我就在那儿傻坐了一整周。老板让我跟同事一起干活,我抱着个显示器,坐在角落里,对着屏幕发呆。周围同事老是要找我帮忙,我也没吱声。直到那天下午,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在走廊被陌生人撞倒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只是隔着一个屏幕看着别人的命。
那一刻,我的眼红了。我就想,既然我从头到尾都在盯着别人,那我赶明儿得把眼闭上,把心里关严实了。 那会儿总认定监控室就是给人看,人来了就点一下,人走了就关。可后来我发现,真正的监控,是那种随时预备动弹的手。有一次,隔壁班有个小孩出于被老师日决哭得撕心裂肺,我本来想忍着不走,结局看到屏幕上的孩子,哭声比平时大了一倍,我嗓子都哑了。
那一刻我才懂,监控员不是上帝,不能替任何人做主。但我也得守住底线,不能出于心疼而揭开孩子的口,不能出于来气而点掉录像。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只看着屏幕。 刚启动的时候,我总想着如何把录像整理得漂亮,如何在群里发哥们儿圈宣传“我监控了坏人”。结局呢?那些用户一看到我的视频,就骂我:“你害死人了!你抓坏人干嘛?你帮他们擦屁股!”后来我再也不敢想那些了。我发现,一旦启动干预,事件就彻底变了味。我不再做那个“纠错者”,只做那个“记录者”。 记得有一次,台风天室外积水严重,几个学生被冲散。我当时就慌了,心想得赶紧上去把他们都捞回来。可等我冲出去,发现他们已经被老师护在楼里,没人知道如何回事。
当时才 6 点钟,我吓得腿软,只能在车间步道上乱跑,对着手机喊:“我在呢!我在呢!”心里直打鼓,怕被误会。
后来我才意识到,那个叫“监控”的东西,不该是用来制造恐慌的,它只能用来提醒我们:人还在,保险还在。我关上监控,把警报声调成静音,让那群孩子宁静待会儿,再重新搬好桌椅。 目前的我,每天接监控电话,心里没底。
有人问:“是不是有人偷你东西?”我常回嘴:“我认定可能有人脑子里乱套了。”有人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总说:“我认定目前的环境忒让人心里发毛了。”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干监控?毕竟,我连自己的保险都保障不了,还能保障别人吗? 可转念一想,保险不是靠哪位主动去抓来的,而是靠大家互相照看,靠每个角落都有人盯着。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不管屏幕里有没有人,只要看到不对劲,我第一个冲上去;不管屏幕里有没有事,只要有人报警,我第一个响应。我不再追求完美,出于哪怕录下了一分钟,也比没有强。 上个月,学校张罗了一次模拟演练,突然停电。老师让我们关掉监控,但有个班却在走廊里形成争执,我闻声就冲到了现场。
看,我确实在监控里看到了一切。
实际上我根本没看录像,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声音,看着动静。我认定,有时候比录像更珍贵的,是那种“我在”的感觉。 有人问我,目前的监控员多没意思?
是不是就是个看死人的?我说,那会儿认定是,目前认定没那么无聊。
看着屏幕里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听着原本安稳的校园突然有了波动的声音,心里反而踏实多了。
那会儿揪心的是“会不会出事”,目前多揪心的是“万一出事”时,我还能不能接住。 或许,监控员并不是那种站在高处俯视世界的人。我们就是世界的守望者,没有光环,没有特权,却用沉默守护着最脆弱的角落。我不需求证明啥,也不需求别人认可,只要我知道,自己在那个屏幕前,确实做到了。 转正那天,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人来人往,认定有点孤单。但我知道,这孤单是出于我在替别人守着别人的生命,替别人对抗着未知的风雨。未来的路还长,我会持续守着这方寸屏幕,哪怕只是静静地待着,也要把这里守得充足暖和。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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