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周记:把讲台当成游乐场 上周的教研组会议让我有点懵圈,组长说咱们这个班的学生数学课要改,我说改吧改吧,反正我上完课还得去操场抢那脚板。毕竟学校定的是“探究式课堂”,老师得像个没头苍蝇到处撞,还拿到处赔笑脸。 最离谱的是那个叫李老师的老教师,他说他的学生能把“平方”讲成在桌子上跳格子,还要在操场跑十圈来验证。我本来当作这是他的创新,结局课堂乱得像炸锅,我手里的粉笔头差点砸醒他。

后来我问他:“这课您上得挺快乐?”他憨笑说:“嗨,看着学生笑得合不拢嘴,我这老骨头都不硬了。” 那天下午我带了一堆刚发作业的卷子回家,预备给学生改。结局发现咱们班有五个孩子,老师存起来,他们自己改;还有三个孩子,老师把答案复印给他们抄。

看着那几页画着猫狗的笑脸,心里那点对“教授式教学”的质疑瞬间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股踏实劲儿。

实际上吧,这就是咱们大中小学衔接的真写照,老师有时候得干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但也是挺快乐的。 周末跟几个家长聊时,有个大姐问我:“老师,孩子最近成绩下滑,是不是您疏忽了?”我一拍大腿:“不是,是昨天下雨,我的脚板都湿成了粽子,根本没法出来指挥课!”大家一听都笑了,这操作确实大胆啊。

实际上我也归于这种干活的,那会儿总认定老师得像个超人,目前发现,有时候只要路子准,笨办法也能出惊雷。 说到换课,我认定咱们学校这改革真是让人想哭。

那会儿老师要写教案,目前要写“教学行为实录”,还得配上视频。我试着录了一段,结局录出来全是乱码:笑声比哭声大,跑跳比讲话多。我拿着视频去问领导,领导说:“没关系,能让孩子记住,就是好课。”这话听着有点虚,但细品又认定挺实在。毕竟孩子们玩累了,比哪位听课都听哦。 最近遇到个别家长特别挑剔,非要问为啥老师不爱管孩子。我那天路过操场,看到几个孩子满头大汗地在打篮球,一个小女孩递给我瓶水,说:“老师,您刚刚没看到吗?我就被篮球砸着额头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忽略”,有时候就是一种“在场但不干预”。咱们得学会在那儿转悠,像场域艺术家一样,别把视线死死盯住哪位,也别总想着管哪位。 上周还搞了个“校园寻宝”活动,目标是找班里那个“最慢走”的。结局发现,原来班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步行像乌龟,一个像蜗牛,非要抢着走快。结局被老师拉住,硬生生被拖到操场上跑了两圈。

那两个孩子愣是跑回来,拍着胸脯说:“老师,我别看慢,但我心里明白,只要不掉队,就是胜利。” 这让我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老师忒“管得宽”了?实际上吧,有时候学生需求的是个宽松的场域,让他们自我探索,自己发现难题。咱们不必急着把每一个环节都填满,也不必怕被质疑“收起了”。

只要孩子能躺着学,躺着就能学会。 今天回来,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想起上周在操场上吼叫两分钟的感觉,心里有点感慨。咱们做老师的,不一定非要成为完美的圣人,只要能让孩子在那些看似荒诞的尝试里,找到归于他们 own 的乐趣,那就充足了。

毕竟,教育这事儿,啥时候是个头都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