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两点,我收拾好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把手机揣进兜里,拍板去趟咱们城市的南郊公园。平时这种时候,我都懒得出门,专门去吃火锅要么宅在沙发上刷剧,但今天实在有点闷气,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刚抬头看到那棵老槐树,树上的叶子绿得发黑,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我窝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杯刚刚买的可乐,闻着那股冰凉的甜味。

实际上本来不想写的,就是单纯认定今天有点不一样。

那会儿写周记,总认定得把今天吃了啥、看了啥、做了啥事都记下来,生怕漏了点啥。结局今天座位忒挤,大家聊累了,哪位也没注意工夫,结局到了傍晚,天突然就黑了,连路灯都亮了。

那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触动,仿佛原来生活里那些琐碎的小事,本身就值得被记录。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书店。

本来只想随意看看书,结局就被推到了文创区。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怪的周边,有印着怪文字的 T 恤,有造型像老爷爷的键盘,还有各种各样的盲盒。我蹲在那堆书堆里找了几本,最终拿了一本叫《设计心理学》的。内容不是那种大道理,而是讲人是如何被设计出来的。书里的几个数据挺有意思,说我们每天接触的信息量是 25 万内在比特,也就是 25 万/60/24 秒,每小时有 3.3 兆比特。

这个数字听起来好高深,但一算下来,每天形成的信息量是 1.7 忒字节。再看看我们每天花的工夫,平均仅用 2 分钟就能看到 1 兆字节的内容。

这意味着我们的大脑实际上是在飞速运转,就连可能已经搞定了阅读。人类的信息处理本事如此强,但为啥我们还会认定累呢?书里写了一局部,让我认定挺有感触的。 下午四点,我们走进了一家新开的咖啡馆。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用激光切割机给咖啡杯打孔,说是为了防碎,别看他说这玩意儿挺贵的,但效果确实不错。我们挤在柜台边,老板没理我们,专心打磨一个杯子。旁边有个女孩在画速写,把咖啡杯的形状画得乱七八糟,然后又在旁边画个杯子,再画个粗线。我问她为啥如此画,她说:“看,这就是生活的质感,粗糙、不规则,但真。”那一刻突然明白,生活本来就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我们拼命追求完美、规整划一、效率至上,可生活往往充满了意外和瑕疵。

有时候你说它不完美,它就真不完美,但正出于不完美,才显得那么真。 中午进食时,我妈做了两样菜。一道是红烧肉,一块刚炸过油、有些焦痕的五花肉夹在白菜里,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油脂滴在盘子里,还带着点甜。另一道是清炒时蔬,里外都是绿色的,一点油都没有。

那口红烧肉下的肚,实际上是在提醒我,那会儿总认定自己不够饿,目前才明白,吃饱了才有力气思索。

有时候认定生活忒忙,忙到连进食都成了任务,可一旦停下,才意识到这一顿有多关键。 晚饭时,家里没做特别好吃的,但氛围挺暖的。大家都在聊天,没人讲话时也就不打扰别人。

我想起之前写过的话,说生活是一场没有剧本的演出,但演出来的东西却如此真。今天去书店看了一本书,去公园感受了夜晚,去咖啡馆观察了生活的“缺陷”,这些碎片拼起来,就是今天。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卖花的小店。花大量,颜色挺杂,有黄的、绿的、红的,还有一朵特别丑的白色花。我走那会儿,没买,只是闻了闻。花香有点淡,但闻着不费劲。

实际上人也是花,花期不定,味道也不统一。我们总想把自己修剪成标准的样子,可实际上我们就是那朵花,开得歪一点香一点也没关系。 后来我回宿舍睡了,窗外下一场雨,雷声挺响。我躺在床上,翻着那本《设计心理学》的边角,手指头划过那些冰冷的纸张。我突然认定,这周经历的事,那些无聊的、琐碎的、就连有点没意义的,实际上都变成了我的一局部。就像那棵老槐树,它不需求我们赞美它,也不需求我们去记录它的叶子如何绿了。

只要它在那里,风一吹,叶片沙沙响,就是最好的风景。 睡眠挺浅,梦里仿佛是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在给我做手术,但我醒来就发现,那实际上是在给我整理头发。闹钟响的时候,窗外雨停了,云散了。今天没啥大事,就是一肚子话没说完,心里有点闷,但好在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毕竟,能去趟未被规划的南郊公园,喝杯没兑糖的可乐,看本有点枯燥但能让我发呆的书,去坐坐干净利落又破旧的咖啡馆,这大约就是今天最好的安排。生活就是这样,没啥特殊的意义,只要是你经过的,就是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