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毕业的门槛上回望,学校这四年就像是一场漫长且喧嚣的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蜕变成了别人眼中的模样。

那时我也曾有过类似的困惑,是不是该去追求啥宏大的理想?

是不是该挤破头去那个千人一面的大厂?可当真正面对这些选项时,选择往往比预备更关键。 记得大二那年,社团招新那会儿,我对着满墙的简历发呆,心里盘算着要是不去搞啥文艺类要么职业类的,那这一路该如何走?后来亲眼看到学长学姐们拿着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签证去葡萄牙当模特,肚子饿得咕咕叫,却笑着和房东谈起了房租;转过头又看到为了搞一个微循环系统项目,我和组员半夜蹲在实验室里,手指头出于冻僵而打哆嗦,对着仪器读数,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那时候我也认定人生或许就是这样,一边是光鲜亮丽的舞台,一边是枯燥的深夜,是不是我搞错了啥?后来才明白,真正支撑我们走下去的,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承诺,而是具体到每天清晨数日期的那种踏实劲儿,是面对实验黄了时那句“再来一次”的倔强。 我也在书本堆里见过无数次类似的题,却总认定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直到专业课考试前夜,看着那道关于算法复杂度和实际效率权衡的卷子,我突然懂了。

那不只是是一道题,它是无数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在无数个深夜里,为了一个小小的优化,反复推演几千次代码,为了一个数据的细小提升,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的过程。我们并不是生来就是为了去评判世界,我们是在一次次“试错”中,靠自己的双手把这个世界一点点搭建起来。 最让我难忘的,不是所谓的啥“人生哲学”,而是那种纯粹的迟钝和坚持。记得大三休学那段工夫,确实当作整块工夫只能挥霍了,直到母亲送我去查体检报告,指着报告单上的指标皱起眉头说:“你这哪儿是体检,这是在做人生规划呀!”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所谓的“躺平”实际上忒累了,而活成一个人自己最舒服的状态,远比啥宏大的叙事要难得多。

后来我投身于公益,在偏远山区支教,面对那些眼神清澈却带着迷茫的孩子,我学会了用更慢的节奏去沟通,去倾听,去理解。

那些在烈日下修路的身影,那些在暴雨中搬运物资的汗水,都在告诉我:甭管外界如何喧嚣,内心的坚定才是最宝贵的武器。 如今,课本里的公式仿佛还停留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幻灯片上,现实的残酷也没那么直接地撞脸。但我告诉自己,那些曾经让我焦虑过的迷茫,那些为了理想在宿舍里反复修改的代码,那些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咬牙坚持的日子,统统都化作了此刻能站在这里的底气。 毕业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全新的起点。未来的路还挺长,没有标准答案,没有速成的捷径。但我已经预备好了,不会再轻易地恐惧黑暗,也不会盲目地追逐幻影。我会带着这份在实验室里练出来的耐心,在社团里攒下的热心,在支教时收获的真诚,去把生活过得热气腾腾。 还不如说是自我鉴定,不如说是一场关于成长的自我对话。感谢那段在迷茫中挣扎求索的日子,感谢那些在深夜里点过的灯,感谢那些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刻下的名字。我不再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即将毕业学生,我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正在努力活成自己的一般/平平人。路在脚下,梦在前方,持续走吧,别停下,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