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整形出科自我鉴定-烧伤整形出科自我鉴定
烧伤整形出科自我鉴定 回望这段在烧伤整形科度过的时光,说实话,心里头那个词,除了“难”和“累”,根本想不出来别的。
说实话,刚启动摸那把手术刀的时候,手都抖得跟没拿稳似的,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满是老茧和伤痕的大手,心里直打鼓。
那时候最怕的就是被患者一嗓子喊出来:“医生,你刚刚到底如何弄的伤成这样?”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更慌。记得第一次做全层皮瓣移植,患者出于长期糖尿病,血管找得慢,皮条上直接断了半截。我当时心就在滴血,眼看手术台就要变凉,赶紧让护士来止血,一边止血一边祈祷。等缝针落下去那一刻,看着患者脸上终于露出的一丝血色,我才敢瘫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明白,这行行医,拼的都是那股子硬气。 伤口愈合的过程,有时候是让人欲哭无泪的折磨。记得刚拆线的时候,手上全是渗出的血痂,粘得慌,想揭都揭不下来。患者坐在旁边看着,眼角都泛起了红血丝,我估摸心里比他还难受。
后来那个患者跟我说,他看着那层皮像老树皮一样硬,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实际上那都是正常的代谢过程,只要耐心等,等它软化,等它重新长肉,一切都会好。
有时候看着创面反复化脓,看着那个数字一天天往高上爬,我就想,这哪儿是治病,简直是场马拉松。但我没敢掉链子,把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哪怕慢一点,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仪器磨得磨得了得,手指头也磨得油光发亮,有时候听到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心里就有点发毛。
那会儿总认定这机器多精密,目前才发现,它也是个有点脾气的主。上次做自体软骨移植,机器预热成了二十分钟,患者家属急得团团转,问我是不是坏了。我当时哪敢跟人说,只能硬着头皮把温度调好,一边调试一边安抚家属的情绪,跟患者解释这就像咖啡要放凉一点才好喝,机器发热是为了让张罗长得更跟皮肤贴合。我知道,机器是冷冰冰的,但人心是热的,只要把心证实,患者就能感受到温度。 目前的我,看着身边那些曾经濒临死亡、如今重获新生的哥们儿,心里那点最初的忐忑早就没了。
记住,人的恢复不是线性的,有的三天就好了,有的却要半年。我间或也会想,要是哪天自己也面临某种绝境,是不是也能像患者一样,带着这份坚韧活下去?别看没法复制那种经历,但那种在绝境中抓住希望、在痛苦中寻找美好的感觉,是刻在骨子里的。 自然,我也没忘了反思。
有时候流程上的小疏忽,比如记错了一个缝线工夫,差点让患者多受罪。
后来我成了个“老油条”,做事前先琢磨三遍,再核对一遍。基础薄,就赶紧补,心里总有个疙瘩。 这行路,没有鲜花掌声,更多的是沉默和累得慌。但每当看到患者围着我喊“谢谢”,看着他们慢慢恢复平整的面容,那种成就感,是任何奖金都换不来的。未来的路还长,有的工作会累,有的科室会难,但我已经习惯了。带教徒弟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细节,不问,不问,光靠那股子经验就够了;有时候遇到棘手病人,我就自己对着镜子练手,直到练出那种肌肉记忆。 毕业半年,自己看别人看自己,心里挺复杂,但更多的是踏实。我不再执着于那些华丽的辞藻,只想把每一个病人都照顾得踏实些,让他们带着笑容回家。
这哪儿是出科,分明是启动了一条新的、更漫长的路。路远着呢,但只要手里有刀,心里有光,咱们一起走下去,没啥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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