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散场,奋斗在路上 回望那会儿这一年,我没认定自己在匀速奔跑,有时候跑得比哪位都快,累得连饭都吃不下;有时候又拖拖拉拉,像被无形的线给拽住,不知该如何停下来喘口气。但正是这种磕磕巴巴、走走停停的日子,才让我真切地触摸到了“青年”二字的重量。

这一年,是忙碌的,也是充实的;是迷茫的,也是坚定的。 刚入职那会儿,我最大的困惑是啥?实际上挺好办,就是不知道自己能成啥。每天坐在办公室要么会议室里,盯着那些报表和方案,间或抬头看看窗外,脑子里总想着一句话:“这活儿让我有啥拿到感?”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零件,被塞进机器里,嗡嗡作响也就/拉倒,还得听听别人如何拧螺丝。可随着工作的深入,我慢慢发现,真正的成长不是成为更高效的螺丝,而是学会如何自己拧,就连把螺丝拧得有点歪,但还能接着用。 去年年底,我第一次给团队写了一份总结。坦白说,那时候内容里全是“加强”、“提升”、“优化”这种虚头巴脑的词,就像周一早上开会,大家统一喊口号。但把那些词拿出来一个个拆开来,琢磨如何落地,琢磨如何让一般/平平员工动起来,我愣是把自己琢磨了一个月。

后来我发现,把大目标拆成一个个小步骤,每搞定一步就给自己发个奖状,这种成就感比听领导喊一百遍“要奋斗”强一万倍。记得有一次,为了做好一个复杂的项目方案,我连续熬夜到两点,就连改到第三天早上七点回来。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旁的地板上生出了一句心里话:“要是不拼了,赶明儿别拿我当人看。”这句话,我认定比啥“不忘初心”都更有力量。 工作中遇到的第一个大挑战,就是跨部门协作时的推诿扯皮。

那会儿遇到事儿,我习惯等着别人推给我,目前轮到自己时,却总认定自己是勤快人,不该被指责。

后来我试着换个角度想:别人推不掉,是流程堵死了还是本事不够?要是是流程堵死了,我就得去帮他们疏通;要是是本事不够,那我就得给他们传个话。记得上个月,出于一个数据对接的难题,整个部门停摆了半天。

当时大家都慌了,有人骂我“不够细心”,有人怪流程忒繁琐。但我不慌,我把难题列出来,先给负责数据的人打了个电话,语气平和地说:“这个数据,你这边能跑通吗?要是不能,咱们一起想办法,就连我能够先帮你跑通,你配合我跑通。”最终大家坐下来喝杯茶,把数据理顺,搞定了那个最难啃的骨头。

那一刻我才明白,沟通不是指责,而是连接。 在思想深处,这一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学会了接纳自己的不完美。

那会儿总认定,团员身份意味着要时刻紧绷着弦,要always on,啥都要完美无缺。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也会有拖延症,也会犯低级毛病,也会出于一点小摩擦气得不中。承认这一点,反而让我心态稳多了。我不再苛求自己每天务必发表长篇大论的思想,也不再执着于每句话都要有“金句”。

有时候,一个人默默蹲在地上写代码,要么一个人默默整理书架,这才是我作为一般/平平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去年年底,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把那会儿攒下的“进步”一点点兑现出来。

这一路走来,确实没少费事。有个项目进度滞后,我第一个站出来负责找领导解释,主动揽下脏活累活,哪怕被领导骂了一顿我也不躲。

还有个同事出于我不及时回复消息被投诉,我二话不说,把她的工单都补上了,还把自己的日程表重新排了个版,确保她总能第一工夫看到。

这些小事,别看不起眼,但汇聚起来,就是我对“自我评议”最生动的注解。 我也曾想过退缩。

有人问我:“团员身份不就是为了评优、入党、争取更多资源吗?干点没意思的活儿干啥?”我反问自己:“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当我启动认真思索“团支部做啥”这个难题,而不是只盯着“我团支部做了啥”时,我突然认定,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盯着 KPI 指标的机器,而是一个会思索、会协作、有温度的个体。 这一年,我参与的“青年文明号”创建活动、张罗的红色教育基地学习、还有面对艰难时的坚持,让我真正摸到了成长的门槛。我不再完美,但我正在努力变得圆满;我不再急躁,但我正在学会耐心。 展望未来,我不打算谈啥宏大的理想,只想脚踏实地去干。

我想持续做那个在办公室敲代码的“老油条”,也想在关键时刻能顶上去那是“老大哥”。我不求年年都是满分,但求岁岁都能进步。

要是明年,我依然能像今年一样,在忙碌中挤出思索,在琐碎里寻找意义,在平凡中坚守那份初心的话,那便是我对自己最大的交代。 青春没有售价,但青春能够无价。我愿把手中的笔、手中的活,都当成一种热爱。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哪怕跌跌撞撞,我也要一步步走稳,走出归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