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墙打翻了另一面墙 想象一下你站在一个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块庞大的黑板。你站在黑板前,身体正对着黑板,脚下踩的是地面。

这时候,黑板和你的身体是平行的,它们俩之间夹着空气,距离大约是半米多。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两个平面“平行”。

这时候,要是你把那块黑板突然往回一推,要么往两边一掰,让它跟你的身体成个九十度角,那就忒离谱了,出于黑板不可能直接脸对脸,要不就你跳起来,要么地面塌了。

这时候,黑板就倾斜了,它和地面不再平行,就连可能互相“打仗”,把各自所在的房间切得支离破碎。

这种被阻断、被回绝的状态,在数学上就是两个平面垂直。 这就好比拿一把尺子去量墙角。当你把尺子的一个面紧贴着地面,把另一个面贴着那堵垂直的墙时,你会发现,这个角恰好是个直角,90 度。

这个角是尺子自带的,是物理世界的刚性结构拍板的。

要是墙再大一点,还是那个直角;要是墙再小一点,还是那个直角。

不管墙有多高多宽,只要它垂直于地面,这个角就不会变。

这就是我们定义空间里“垂直”最直观的直觉:两个面要是不顺着对方的方向,互相对峙,那就垂直。 可是,咱们真到了真空中,在三维空间里,光靠“互相对峙”还说得那会儿。毕竟要是两个东西都垂直于第三个东西,那它们也不一定垂直呢?比如你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人行道是你脚下,马路是你右边。

这时候,人行道垂直于马路,马路也垂直于人行道,它们俩是互相垂直的。

可是,要是你站在马路中间的那条路,这条路既垂直于人行道,也垂直于马路,但它跟人行道和马路的关系如何算呢?这里有个挺妙的例子:你站在十字路口正中央,你的脚下(比如脚踏车道)垂直于马路,马路垂直于人行道,那脚踏车道和马路之间,实际上也是“垂直”的,出于它们都分别垂直于各自相邻的一个平面,这就构成了互垂直关系。 这就引出了最让人头疼的“反直觉”情况。假设你手里拿着两个彻底一样的直角三角形板,一个是等腰直角三角形,边长是 1 米;另一个也是,可是把其中一个斜边折叠了一下。

这时候,你试着把这两个板子放正,让它们底边重合。你发现,这个角能合上吗?能!它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 90 度的直角。

这时候,这两个板子所在的平面就是互相垂直的。

为啥?出于这两个三角形原本就是垂直的,只要底边重合,它们就形成了一个立体的角。 再换个角度想,要是你拿一个正方体。你站在它的左下角,面向它的右上角,这时候你的视线方向垂直于它的底面。目前,你把这个正方体转个身,让它的底面跟你的视线方向平行,这时候底面就垂直于你的视线了。再转个身,让你的视线方向跟底面平行,这时候底面又垂直于你的视线。

这时候,正方体的底面、侧面、顶面,每一个面都跟它自己相邻的一个面垂直

你看,这就好比把书打开,书页之间是平行的,书页覆盖在桌面上是垂直的,书页封面和桌面上的角也是垂直的。所有的角都是 90 度,这说明它们之间存有着一种和谐且严格的垂直关系。 可是,要是我们要证明两平面确实垂直,光看角是不是 90 度还是不够的,出于有时候两个平面可能看起来像垂直,但实际上只是“擦着皮碰了个角”,并没有真正的“垂直”关系。

这就好比两辆赛车在平直的高速公路上并排开,它们的轨迹平行,但速度可能不一样,这时候它们是平行的,不是垂直的。

故此,要证明一个平面垂直于另一个平面,一般得用投影法。 你要找两个互相垂直平面,那就得找一个第三个平面,它能把它们都“截”下来。把这个平面搞定来,你发现,被截下来的两个图形确实都是直角三角形,且夹角是 90 度。

这时候,中间的角就是 90 度了,说明这两个被截下来的面确实垂直。 再举个例子,我们要证明“斜二测画法”里的一个平面垂直关系。在立体几何里,我们时常画一个斜二测图,把正方体的棱长压扁。

这时候,你会看到,正方体的前面和顶面在图上画成了正方形,它们肯定是平行的。

可是,正方体的一个前面(比如正面)和它的顶面(比如上面),在图上画的时候,顶面的下边缘和正面的上边缘是相交的,并且夹角看起来像 90 度。

这就有点怪了,出于按照立体几何,顶面和正面本来应当是垂直的。

这时候,要是我们用投影法,把这个正方体的所有顶点投影到一个新的平面上,你会发现,投影出来的这个新图形里,顶面的前边缘和正面的上边缘确实形成了直角。

也就是说,别看它们在斜二测图上的画法看起来不垂直,但在真的立体空间中,它们确实是垂直的。

这个例子证明白,判断两个平面是否垂直,不能只看它们在一个斜平面上的投影,务必回到真正的立体空间里去验证。 还有一些特殊的例子,比如两个球心重合的同心球。

这时候,任何切球给这个球体的平面,只要切点相同,这两个切球之间肯定是垂直的。出于它们的曲率是一样的,切面就像切蛋糕一样,每一刀的角度都一样,故此它们之间没有“斜角”,只有纯粹的垂直。 还有一个贼有意思的例子,是两个等腰直角三角形拼成的房子形状。你能够画一个三角形,底边 2 米,高 1 米。再画另一个三角形,底边也是 2 米,高也是 1 米,可是把其中一个三角形旋转了 90 度。

这时候,这两个三角形所在的平面,你拿一把标准尺子去量,你会发现它们之间的夹角确实是 90 度。

这是出于这两个三角形本身在空间中就是垂直放置的,底边重合后形成的立体角,其顶角自然就是 90 度。 最终,我们要回到最根本的定义。在三维空间中,两个平面要是相交,它们的交线是一条直线。

要是这两个平面垂直,那么它们相交形成的四个角里,起码会有两个角不是 90 度,一个大于 90 度,一个小于 90 度。

只有当两个平面垂直时,它们相交形成的四个角里,全是 90 度,并且每个角都是平角被平分后的结局。 想象一下,要是你把两个平面像打开的门一样打开,直到它们彻底垂直

这时候,门板(平面)和门框(交线)的关系就固定了。

要是你再往里面推门,要么往外拉门,门就会倾斜,那个夹角就会变成锐角或钝角。

这就是垂直的极端状态。任何比 90 度小一点的角,看起来都像是在“打架”,互相冲突;任何比 90 度大一点的角,看起来都像是在倒着打架,也是冲突的。

只有 90 度,才是和平与和谐的结晶。 故此,当我们说两个平面垂直时,我们不只是是说它们相交成直角,我们是在说它们之间彻底地“决裂”——在光影、在空间感、在它们彼此定义的几何世界里,它们彻底地互斥,互不兼容,除了那个完美的、不容置疑的 90 度角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性。

这就是平面与平面垂直的核心,好办、直接、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