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实习周记护士-儿科实习护士周记
儿科实习周记:在输液瓶倒水声里长大 这周在儿科的实习,大约是被那种“万物皆可输液”的疯狂景象吓到了。刚来的时候,主任老张就瞪着我说:“咱们这科,哪有啥慢病,全是急病,都是输液治好的。”我听了心里直发毛,毕竟我还没见过那么多大人出于心情不好就喝葡萄糖。但挺快我就发现,老张说的没错,这里的节奏确实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第一周主要是在那边给婴儿换尿布和拍嗝。刚躺在产房门口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如何让这小家伙不哭出来,如何把尿不湿弄平。
后来挨了老张的一顿敲边鼓,我才慢慢摸到门道。
实际上拍嗝比换尿布略微难点,出于得知道啥时候拍,能拍到啥程度。有一次护士小妹小林给我看如何给新生儿拍嗝,她一边说一边比划,说要把宝宝的脸略微仰起一点,嘴张大点,然后左右轻轻推推。我照着做,真别说,手感挺准的。
还有那管子,得顺着嘴角滑进去,手痒的时候千万别硬拽,万一把皮肤划破了就不好了。老张后来告诉我,实际上只要看到宝宝咳嗽、流泪,多半是吸痰了,那叫正常的净化,别慌,轻轻一点就行。 最让我印象深的是那天的发热处理。隔壁床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突然烧到了 38.5 度,老张给我展示了如何测腋温,位置要夹在肩膀和怀里骨头之间。
然后我们才浩浩荡荡冲那会儿换衣服。
这小家伙衣服薄得像纸,直接套上那种带扣的大衣,扣上扣子,再用温水擦背。我手忙脚乱地试了试水温,认定有点烫,赶紧叫护士小林来帮忙,她递给我一杯温水让我先捂待会儿,我才敢确实去擦。擦完热布,还要用干布把汗渍擦干,然后换干衣服。
那一瞬间认定,原来照顾生病的宝宝,不只是是打针吃药,还得有耐心去安抚他们的体温。 在病房里,我接触更多的是拔管和换药。记得那天上午给一个两岁的男孩换药,他正趴在床上写作业,看到护士要给他打针,吓得哇哇大哭。老张让我坐在床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讲话,说只要我不扎手,他就没事。
实际上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干啥,但我知道,他出于怕疼才躲着的。
后来护士来给我换药,那个男孩正拿着笔在纸上乱画,看到阿姨穿着白大褂,还有一瓶药,瞬间宁静了。我给他倒好了温水,帮他挤开点血迹,用碘伏消毒。
那瓶碘伏得摇匀,摇匀才能用。画龙点睛的几句“别哭,挺痛”实际上没啥用,关键还是得操作轻柔,动作要快,让他感觉不到疼。 还有那些输液,别看听起来有点滑稽,但也不能避开。早上八点半,走廊里那排排病床里出来十几个孩子,都拿着输液管,一个个都排队要输液。有的孩子等着吐奶,有的等着发呆。老张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告诉我们,这是为了让他们快点长大,把营养都补上。我也跟着去了,发现大量孩子看着手里的管子发呆,要么眼神呆滞。有个特别小的男宝,手里攥着滴管,待会儿看看别人,待会儿看看窗外,我说他在装病,摇头晃脑的样子像只小猫。老张说,这是他在用他们的方式来观察世界,等他们慢慢习惯了,就不急了。
后来护士小张告诉我,实际上有些孩子是出于口渴要么忒无聊,故此才一直拿着管子,下次得教他们自己喝水,那多酷啊。 这周最让我认定神奇的是,儿科医生们居然会突然冒出一句“脑子转得慢”。有一次一个三岁的大班男孩,眼盯着输液管发呆,看着他发呆,我差点忘了催他喝水。老张笑着说:“这孩子特别专注,他在模仿我们,实际上是在学习如何看世界。”这瞬间让我明白了,这里的医疗不只是是治病,更是培养观察力。 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能不能把那些“慢病”的概念彻底甩开。毕竟现实是,这里的孩子,每一个呼吸、每一次体温变化,都在提醒着我们,生命的脆弱与珍贵。老张那句“万物皆可输液”别看重,但也是确实。我们能在这些看似繁琐的输液、换药、喂奶里,找到治疗的本质——那就是用心。
或许下次看到输液时,就能少半句感叹,多一句祝福,毕竟,天使不是天生的,是被爱喂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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