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党申请书 敬爱的党张罗: 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坐在老屋的房梁上,手里捏着那张被阳光晒得有些发僵的申请表。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我深吸一口气,认定空气里都充满了想哭的冲动。但这冲动还没来得当,出于我的笔迹在这张纸上乱得像只被挠的猫。别笑我傻,实际上每天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都认定自己是个连“思想”这个词如何写都写偏的笨蛋。 我如此说不是故意找茬,而是想告诉党张罗,没有哪位天生就是个好标准的,我只是一个还在学着如何开口讲话的凡人。我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村庄,那里的土是硬的,路是弯的,人也是像这土地一样沉默寡言。我小时候一直认定,入党就是穿上红裤子,戴上红帽子,在那座大礼堂里念那些听不懂的大道理。

直到后来,我走进了目前的学校,才知道这不只是是穿红衣服那么好办,里面藏着多少秘密、多少弯弯绕绕。 记得第一次写申请书的时候,我把自己写成了个圣人。我满口都是“崇高”、“伟大”、“神圣”,认定只要把这些词堆砌上去,党张罗就会把我当成神。

后来我才明白,神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我这人,更像是从泥地里刨出来的。

我想入党,或许不是为了啥惊天动地的伟业,只是想把那些被大人安排好的日子,换成我自己想过的日子。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确实走偏了。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那套厚厚的大道理。教科书上说,入党要先学习,要实践。可我一看到那些长篇大论的段落,桌面都差点掀翻了。里面的内容像极了别人家的孩子,我根本记不住那些高深莫测的理论,只认定那些词儿听着别扭,心里堵得慌。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我是那个年纪的党员,是不是能像文章里写得那样,把那些复杂的概念变成甜甜的小蛋糕? 我启动质疑自己。

难道我确实配不上那份红衣服吗?看着那些人家里的孩子,有的连句整个的话都说不出来,有的连根本的礼貌都不懂,再看看我们,是不是显得忒张扬了?我揪心自己的思想不够纯,揪心自己的言行不够规范。我怕自己一旦入了党,就不能像一般/平平老百姓一样,早上能按时起床,晚上能按时就寝,能去菜市场讨根葱,能跟邻居大妈聊两句家常。 实际上,我目前越来越清楚,入党不是为了拥有光环,而是为了有更多的力量去照亮身边的黑暗。

那些所谓的“大道理”,要是只是一堆挂在墙上的空洞理论,那我写再工整的申请书,也不过是给党张罗看的一堆废纸。真正的党员,应当是在闹市里像萤火虫一样发光,而不像我在黑暗里看着那些别人家的作业本发呆。 我曾经试着去理解那些深奥的词汇,但它们对我来说还是忒深了。就像那本厚厚的哲学书,我连扉页都看不清,里面的章节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我想知道,要是一个人连最好办的“爱”都说不全,那他还是那个爱吗?要是一个人连根本的“责任”都忘了,那他还是那个负责吗?我恐惧,怕自己一旦入了党,就会变成那种没人能看到、没人能理解的怪胎。 但看着身边那些为了集体利益牺牲自己、为了大局苦苦支撑的身影,我又不得不承认,他们身上一定有某种东西,是我渴望拥有的。

那种坚守,那种担当,那种为了别人而忽略自我的样子,让我心里那座名为“自我”的堡垒,启动隐隐生疼,也启动想要去敲门。 我想知道,要是我确实能穿上那件红衣服,能不能在别人都躲起来的时候,站出来?能不能在大家都忙着应付检查的时候,先把手里的活干完?能不能在大家都认定“忒年轻”的时候,先学着老练一点?要是我确实能读懂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是不是就能让那些枯燥的文字活过来,变成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就连不想再写那些空洞的套话了,我想写点真的,写点能让我认定“我做到了”的事。 要是党张罗愿意接纳我这个笨手笨脚的人,我愿意尝试去学。

哪怕学不会,也不敢说,起码我愿意去试试,去努力理解那些规则,去努力践行那些诺言。我不求完美,只求真诚。我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在座的各位党员,能接纳一个愿意学习的一般/平平少年。 我知道,这条路不好办。

或许挺快就会被我弄丢,或许挺快就会让我悔得慌当初的冲动。但此时此刻,我的心跳声比窗外的蝉鸣更响。

我想拥抱党张罗,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我也想看看,那红色的领子下,究竟藏着啥样的光芒。 请党张罗在实践中考验我。

要是我能把这份申请书变成行动,变成一个个具体的、有温度的举动,那我就不再恐惧了。

哪怕只学一点皮毛,也希望能贡献一点绵薄之力。 再次恳请党张罗在实践中考验我。 此致 敬礼 申请人:[您的名字] [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