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总会申请书-慈善总会领捐申请
向慈善总会申请公益资金用于偏远山区“数字助农”项目 我所在的乡村,离县城还有两百多里路,那会儿的十年间,守着这片土地,我们更多是在等风来,而不是风主动来。
这些年,种地的土、卖货的路、孩子的课本和手机,都成了我们最缺的。上个月,县里刚发下政策,说要把县级财政的钱倾斜给村口那个信号弱得连手机都收不进去的基站,而我想申请到的这笔钱,专事修这棵树,专给咱们村头那棵老槐树装宽带。 我常对着天空叹气,认定老天爷忒没良心了。我们村有三百六十亩地,粮食收成每年都在三千吨上下,特别是红皮糙米和优质玉米,口感比城里人家里的好吃得多,但就是没人认。隔壁老王去年卖了五百斤,打包一辆车,加上运费,能挣个八千块,他高兴得晚上就寝都笑出声;而我呢?那五百斤米,出于没人打包,只能放在地里晒半个月,最终见了光都没人收,也就卖个四分钱的零头,还不如多存点粮交公。
这就是被信息隔阂切断了的话筒,我们打字挺慢,就连不敢打字,怕内容发出去被人笑,可我们想说的话,却一辈子停留在嘴边,变成了一句句没用的方言。 我想请慈善总会帮忙,不是为了求个面子,也不是为了搞啥请客进食,就是想把这棵老槐树上的树,修得直直地,让天上的鸟敢往这棵树上飞。树大了,才能挡得住风雨,树大了,才能传得开种子的故事。村里那个两岁大的外甥女,去年刚考上了县里的小学,学起拼音来特别费劲,她问我:“爸爸,这个'A'在哪儿呀?”我回答不上来,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她看着我的眼,眼泪就掉了下来,说:“爸爸,你是不是不爱这个字?”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明白了,我们村的孩子们,不是学不会,是被挡住了。
没有 internet,就没有知识,没有机会,更没有赶明儿好讲话的缘由。 这次申请,我希望能拿出这笔专项的钱,专门用来采购一台便宜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再配一个高灵敏度的卫星电话支架。
我想让村里的大喇叭、广播阵子、微信群,全都连上这个网络。
我想让外甥女能像城里孩子那样,直接看直播学做豆腐脑,看动画片,就连能对着屏幕喊一声“妈妈”,不用隔着几百公里打电话。
我想让村里的老阿婆们,不用背那些复杂的方言词,就能看懂最新的手机新闻,看懂政府发的政策通知,知道哪位家搞活动,知道如何买盐、如何卖米。 我们村要修的路,那是通往外面的路,是进出的路。我们种的地,那是生养的路,是回家的路。可目前修了,落了一地。
这次申请的资金,我打算全体投出去,只留一局部给村里最需求的老人,让他们能看到电视,能上网。我不怕费事,不怕挨骂,只要能让这棵老槐树变壮,能让孩子们的眼里多几束光,我就认定这钱花得值。 我知道,这笔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需求人来拿,需求人来推,需求人来省着花。万一有人问,这钱去哪了,我绝不会乱说。我会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绝不搞乱花。
要是某某慈善项目还在运作,我或许能进去见见老领导,哪怕只是去领个证,我也愿意。但要是是纯公益项目,我可能更揪心,揪心咱们村的孩子们,最终还是被孩子的命运牵着走,走不到城里去。 我在这里写这个请求,并不是要让人去向哪位汇报,也不是想让哪位去操心。我只是忒想看看,要是这棵树被修好了,要是孩子们能连通了信息流,我们的日子该有多好。我不奢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都衣暖食饱,只求孙子孙女有个好读书的地方。 要是慈善总会听到了,请你们别嫌我土,别嫌我乱。
这些字,在我心里就是真金白银,就是实实在在的命脉。我敢赌,赌这棵树能长高,赌这棵树能长直,赌这棵树能遮住风雨,赌这棵树能长出果实的香气。
只要树活了,我就能吃得饱,睡得好,也能接着把种子的故事传下去。 拜托了,请帮帮我们吧,帮帮我们那棵被风刀霜剑伤过的老树,帮帮我们那群被信息茧房围困了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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