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我又把那份密密麻麻的入党申请书放在了书桌的角落,翻开纸质版,墨迹有些发干。

说实话,目前心里还是有点微妙,像揣着只小兔子,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终于到了那个点,忐忑的是怕自己那些看似稚嫩的想法,在别人眼里显得不够稳重,就连有点可笑。最近这段工夫,我脑子里总停不下来,不是想如何搞科研,就是琢磨着如何把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变成有温度的故事。 刚启动看材料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标准”。大家都说,入党不是喊口号,也不是拍胸脯,而是要有真知灼见,有实实在在的行动。可回到生活中,我发现自己离“标准”还有挺大的距离。

比如前两天在实验室反复调试那台老旧的仪器,本来想提升效率,结局出于一个参数的偏差,害得整套实验跑不通,整整折腾了三小时。

那一刻,我确实特别想哭,也特别想骂自己。

那一刻我才明白,啥叫“平凡”。所谓的先锋模范功能,压根儿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而是你为了一个目标,哪怕手都磨出了茧子,也要把最终的数据改到点子上。 最近我们实验室搞了一个关于人工智能在新药研发中应用的课题,我参与了一局部的数据清洗工作。

说实话,刚启动我也认定枯燥,那种机械重复的操作让我认定自己在浪费生命。

可是,当我把那些凌乱无章的数据重新梳理成逻辑清楚的模型时,那种成就感反而更强烈。记得有几组数据,原本是我手抖造成的误差率高达百分之二十,原本就要劝退研究员直接拉倒。但我咬着牙,重新录入了三遍,每次录入前我都先默念一遍标准流程。做完之后发现,模型的整体拟合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点五,别看不多,但却是那种“毫厘之间”的进步。

这种进步,就像是在迷雾中撒了一把盐,别看会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咸涩,但要是你站在那片盐雾里,你会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楚起来。

这大约就是我想往“出色”靠近的第一步吧。 说到数据,目前都流行用大模型生成文字,但我还是认定,自己写的这些文字,哪怕再朴实,也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废话强。大模型生成多少字量的文章,往往显得空洞,充其量是重复了几个高频词。而我目前的思索,是希望能把那些枯燥的数字和复杂的公式,讲成能打动人的故事。

比如在之前的化工保险培训里,我们聊聊泄漏事故的概率,P 值算得算得出来,但讲出来还是好办变味。我打算去采访一下隔壁实验室的同事,听听他们处理突发状况的真心理活动,把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记录下来。

要是最终能写成一篇小论文要么文章,我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哪怕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表达本事,哪怕只是为了让那些沉默的数据流起来。 有时候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会忍不住自我质疑。怕自己不够成熟,怕自己的想法忒浅薄。可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每次向党张罗递交申请时的那份认真。

那时候我也迷茫,我也怕,但我不敢停。我认定,甭管是作为学生还是未来可能成为科学家的人,甭管身处何种岗位,都不能丧失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真理的渴望。

这种渴望,不就是为了探索未知吗?不就是为了在数据的海洋里,找到归于自己的航向吗? 我知道,党张罗不会出于我才疏学浅就赏识我,也不会出于我目前的忙碌就给我安排啥惊天动地的任务。但我知道,我愿意。

哪怕只是每天多写一段思索,哪怕只是多参加一次实践,我也希望能努力把自己打磨成一个愿意向党张罗靠拢的人。

这个过程不会是一蹴而就的,不会像考试那样规定一个完美的标准答案。

只要我们还在路上,还在不断修正、不断尝试,哪怕是慢一点,只要方向对了,全心全意,那就是最好的。 立马就要正式提交我的书面材料了,心里还是挺紧张。但我信任,这份申请书,不只是是一份请求加入张罗的手续,更是一份我对自己未来的庄严承诺。

我想告诉党张罗,我不是一个好办的申请者,我是一个愿意为信仰 تلاش(努力)的追随者。

哪怕前方是荆棘,哪怕脚下是无人问津的小径,我也愿意走下去,直到看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