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空气里带着点感冒的味道。别看学校已经安排好了，老师也说了如何值日、如何开会，但我站在操场上，看着满操场，心里还是堵得慌。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盘算、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瞬间变得不清楚不清。 进了教室，最烦的就是那个“全员复课”的通知。班主任老张站在讲台上，一下一下敲着板，声音沉稳得像在念经：“同学们，根据上级要求，我们要如期复课了。”我盯着看，半天没生出啥想法，要不就我非要给这好办的三句话找个啥深层含义，比如是为了哪位，要么为了啥大局。 下午的活动课，教室里坐满了人。同学们都戴着口罩，在走廊里匆匆忙忙地走，哪位也不把脸正对着镜头。

实际上，我也只是认定，大家仿佛都背了两天单词，背得脸都红了，却唯独忘了如何开口讲话。 中午进食的时候，食堂里人声鼎沸。阿姨们小心翼翼地把菜摆进去，生怕呛到哪位。我端着碗，看着旁边那个一直笑呵呵的男生，他正专心地给班长夹菜。他突然停下筷子，对班长说：“班长，今天这菜如何如此咸啊？我平时吃都还没如此咸呢。”班长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又 그 。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或许我们都在努力适应新环境，但唯独没人能真正融入大家。 周一升旗仪式上，校长站在高台上，讲完了《致青春》那段经典独白。全场宁静得只能听到广播。我低头看着台下，不知道哪位先开口了。一个女生突然站起来，声音有点抖：“老师，我……我实际上挺想问个难题。”全场瞬间宁静下来，有人起立鼓掌。她的小心翼翼，让我有点心疼。 回想上学那会儿，我们总认定自己无所不能，总认定自己能搞定任何难题。目前想想，仿佛确实没啥好解决的。遇到不懂的数学题，家长群里追着问“老师，为啥”；遇到想请假的人，家长群里追着批“为了学校利益”；遇到想留个作业的人，家长群里追着问“你如何不去做”。 学校新装了一台多媒体系统，说是为了更好服务教学。结局呢，系统一上，所有设备都坏了一半。今天下雨，教室里的投影仪没电了，只能靠黑板写字；明天要带电脑，却发现连充电线都不够。

那些原本当作能提效的东西，反而成了绊脚石。 记得昨天，数学老师布置了一道大题，说是让我们分组聊聊。我带着三个同学去了办公室。结局坐了半天，都是在问“这题如何做”。最终我拿着草稿纸在外面苦思冥想，突然灵光一闪，是不是能够把步骤拆着来写？便我把题目拆成了三步走。写完了，老师居然给了一个满分。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成为了解题高手，可后来想想，那不过是个巧合/拉倒。 最让我难受的，是那种被漠视的感觉。

明明大家都在努力，明明大家都在进步，可仿佛哪位也没注意到哪位。课间十分钟，大家都在奔跑，哪位也没停下来看一眼彼此。放学路上，看到几个同学，我们只是点头示意，哪位也没说句“你好”。 有人说，疫情让我们学会了慢下来，学会了珍惜，学会了在喧嚣中保持一份宁静。

这话听着挺真，但我心里却想，我们是不是该换种方式“慢”下来？不是那种虚度光阴的慢，而是像目前这样，慢慢观察，慢慢感受。 实际上，我们也在变。

那会儿总认定学习就是死记硬背，目前认定，学习应当是把知识变成自己的武器，变成对付艰难的本事。

那会儿认定和哥们儿相处就是吃喝玩乐，目前认定，哥们儿应当是能懂你沉默的人，是能在你低落时递上一杯水的伙伴。 到了教室，还是得低头。

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习惯了低头。我们习惯了盯着屏幕，习惯了盯着分数，习惯了盯着那些被我们精心修饰过的生活。目前，或许确实该抬头看看天，看看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美好。 周一，忒阳出来得挺早。操场上，同学们启动排队买早餐。队伍挺长，每个人都在排队。一个女生问旁边的男生：“你要买啥？”男生说：“随意买个。”女生说：“我不买，你买。”男生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女生，突然笑了。 原來，我们都一样。我们都在努力适应，都在寻找方向，都在互相扶持。只是还没找到那个“对”字。 不知从哪起，大家都启动穿校服了。白衬衫，黑裤子，规整划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这衣服本身没啥区别，但它代表了一种秩序，一种集体，一种我们共同面对未来的样子。 天气转凉了，风有点冷。我裹紧了外套，心里也暖暖的。别看学校还没彻底预备好，别看还有大量不确定的地方，但我知道，这就够了。 出于，只要我们在，哪位也不会真正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