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班和大班带班那一段日子,感觉就像在泥潭里打滚,手里常常没完没了的孩子,把嗓子喊哑了,眼也瞪圆了。 刚接手时,我当作只要把常规动作磨得圆润,孩子自然就喜爱我了。可现实却给了我一盆冷水。有些孩子连“听我口令”都听不进去,就连把游戏当成了挑战,拿着铲子在地上转圈,我认定他们是一群难以驯服的野马。

那时候我总认定自己是不是忒不敢动了,不敢在集体面前大声讲话,生怕一开口就惹毛了这群小大人。 后来我想通了,要让他们宁静下来,得先让他们认定“我在”。便,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一辈子不感冒、一辈子在笑的小忒阳,每天嗓子冒烟也不停歇。我不再追求高深的知识,只想着如何把积木搭得像城堡,如何把积木拆得像砖头。我蹲下来和每个孩子平视,模仿他们的动作,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讲故事。慢慢地,我发现那些总对着空气挥动的小手,启动移到了我身上;那些在角落里捣乱的孩子,也启动在排队时乖乖排队。 闲话少说,我带过一些特殊的孩子,像那个一直把老师抱走的男孩,后来他把老师抱回教室和我们一起拍皮球;还有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女孩,她在积木区排队时,竟然主动帮其他小哥们儿整理东西,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教育的意义。 目前的我,别看嗓子还在间或“冒烟”,但孩子们的笑容却规整规整得像一座金山。我依然认定累,出于语言发展略微慢一点的孩子,我总要在他们背后多扛半块积木。但看着他们在游戏里持续地、快乐地玩,我心里那股气就消了大半。教育就是这样,没有完美的教案,只有不断试错的脚印。

只要孩子在我的眼皮底下,哪怕只是安宁静静地坐着发呆,我也认定这是最大的成功。